寒白
悦读·格调
主播:寒白 有格调的文字,有格调的你。众生之灯,心间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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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dcinki
海棠 12.04.2024 7:31
《海棠》 作者:枫林主人 没 有 风 的 春 天 , 还 能 是 春 天 吗 ? 在 清 寒 尚 未 退 去 , 红 墙 下 的 石 兽 须 角 犹 冷 的 时 候 , 我 必 会 惦 记 那 几 树 风 里 的 海 棠 。 春 日 太 短 了 , 若 无 特 别 留 意 , 不 几 日 便 是 草 木 葱 茏 的 光 景 , 我 见 了 时 只 会 唉 呀 一 声 , 像 被 喜 欢 的 人 从 脖 子 上 拽 走 一 块 美 玉 。 人 家 给 我 的 , 我 不 知 珍 惜 , 便 是 活 该 来 的...
春分 20.03.2024 8:28
《春分》 作者:枫林主人 春分一来,万物都动了。花鸟虫鱼,远山河谷,尽然的水软土软,光照冰塌。 小孩子嚷着穿不住衣服,抬着粉红的脸在风里追逐,后面的大喊着前面的名字说,别跑,你给我等着。 可是,春色等不及,三月等不及。 水边的桃花,亭侧的柳,已然破蕾似梦,青翠似梦。 是啊,一切都太轻,太朦胧,花儿怯怯的,还不到十分热闹的时候。 柳色似染,亦是薄薄的一层,只...
岁聿云暮 05.02.2024 6:58
文:枫林主人 年关就要到了,可心里想着怯怯的,有点儿不敢去过。 今早路过大街,看见工人被施工车举起来,正站在高处挂灯笼。远处,是些已经挂好的,一串串地垂着,红得很好看。想起那年大雪的情景,亦是年关,亦是灯笼。干净的雪,落在上面,少一半的白,多一半的红,实在够极了年味。那会儿,天坛还有庙会,火神庙初五点朱砂,后海的冰湖,覆着久不曾融化的雪。 一年到头了,似乎总该要说点什么。只是...
唯美的思念 20.05.2021 7:19
作者:半树
樱花开时 16.04.2021 5:16
作者:枫林主人 城市,车流,迷雾,在这个万物暗哑之地,我仍像去年一样,惦念着春风十里。 春风虽远,但终究会来,虽我是春风的过客,但终会与你在樱花树下相见。 尘世待我的酒,薄得像水,我在喧哗间倾杯,却没人肯为一醉。 我坐着城铁,独来独往,看山下寂寞的残雪,冰封的流湖。 你来时,樱花开了。 水畔,路旁,明亮得像一团梦,照进我的心,也照见我供养尘身的庸俗。 你和樱花,在浩荡的春风里彼此映照。 明亮...
清明 03.04.2021 3:44
作者:枫林主人 借你一股水气 温润画眉的歌喉 在我的窗外 点染一派春山 晕开黄绿无边的田畴 不要忘了 城郊的平芜 小镇的黛瓦 阿婆的稻田 水生家的耕牛 还有那些游子走过的绿陌 隐士偶遇的梅谷 东风里的帘招 小桥外的古柳 我只是被晨风迷眼的行客 需借你今日一缕微雨 混淆无名的泪零 谈妥每一粒尘埃的去处 在匆匆的行程里 拂净我的衫袖 许我一刻静默 坐望渐行渐远的背影 在喧闹的深处 寻觅一场荒废太久的哀愁 让我献...
在那无形中 26.03.2021 4:35
《 在那无形中》 文:枫林主人 以水中升起细微的泡沫,以一缕烟消失在空气中的清姿,臻于无形。 像樱花落在春雨打湿的台阶,命芳魂在前夜逃脱。 故而,我不是完全的无形,因我不想给你占太多的便宜。 让你看我时,不能看见,令你舍我时,又下不了决心。 在那狭窄的甬道,有数丈高的梧桐,把桐花开在宋代的楼角。 晚星初照,香气坠地。 此刻,只是通过一丝无法言说的灵妙,我便不复存在。 抬起脸,脸上便覆盖灰云深处的清凉。 扶摇...
大雪 01.02.2021 7:51
作者:枫林主人 雪字很美,可以柔长地念在唇齿,弯下又上扬的吐字,像是在嘴巴里画了一笔对勾。 一些丰膄的女子来念,一出口便觉纤瘦了。那时,她收起下巴,低着双眉,有凉凉的诗书气。 垂老的人不要念,一念风就冷了,天就黑了。 我是游子,一念,故乡就会下雪。 大雪落在故乡的瓦屋,青色红色的墙照得雪亮。金色的麦垛,青石的井台,都压着一层新雪,树枝黑黑的,勾着耀眼的银边,小孩子在树下跺一脚,粉尘...
冬日情调 10.01.2021 7:40
《冬日情调》 文:枫林主人 日来大风寒紧,灰云漠漠,从大街到小巷,从行人到车流,完全是冬天该有的样子了。早上九点,从对面楼上的玻璃反射来的一束阳光,正恰好地照在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上,其明亮,其醇香,其缭绕,似在嘲笑刚才那碗我像一介寒士一般埋头喝下的羊汤。 最近一切都只是可惜吧,可惜今早的烧饼换了饼师,那上面虽然芝麻众多,却没有激发出每一粒的顶尖味道,要么嫩得发涩,要么焦得发苦,是谓炙鸮羞鳖,...
浮想 07.12.2020 5:35
《浮想》 文:枫林主人 八月的最后一天,外面下了雨。云层横在巷口的槐树上空,灰白,清凉。 终于又看见小黄帽上学的身影,孩子的脸上,带着晨梦乍醒的懵懂,看上去刚洗过脸,又洗得不认真。 稚嫩的皮肤,竖着一层绒毛,细密,微白,“麒麟斗而日蚀,鲸鱼死则彗星出”,说不准,此亦是一种秋凉的前兆。...
相离何似 06.11.2020 6:44
文:枫林主人 你到底还是去了,由由然带着甘心走的,把零零碎碎,难以消磨的不甘都留给了我。那年,一个人独上秋山,看到满岭的枫树,尽像是为我一个人红的,半路上遇到的人,也用那样戏谑的眼神看我,压得人没勇气再看回去,天上的大雁亦格外尖亮地叫,长唳似箭啊,只觉一声声的全扎在我那颗无味的心上。 我像一只灯笼,习惯了陪你,却不知终有一日,你把它放在路边就走了。 你不忍心吹灭我,我就那样傻傻地躺在地上...
西风未冷 10.10.2020 5:50
《西风未冷》 文:枫林主人 天气冷下来了,心神变得警惕,清醒。晚上躺到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大有人间迟暮之感。 秋天有什么好呢,什么都往凉里去了,身上的毛孔像刚刚打通的隧道,里外一勾结,冷飕飕的。 看见柔软的东西,都想抱一会儿。 可是,断无色心。 想起多年前的秋天,人在路途,日暮黄昏。透过车窗外的树,看见树丛里闪着发光的招牌。红色的字,立在店家的房顶上,写着饭店,写着酒楼,隔着玻璃上的哈气去看,觉得人在...
白露 07.09.2020 4:21
文:枫林主人 现在未及白露,便想说一说白露。 因为它美而弱小,不如春分秋分,像根木桩子立着,高大,明显。 白露一思皆化。 易失,易忘。 说起白露,便想到诗经,国语,礼记,想到布衣草履的一个人,在晨风里挽着裤角。 他走在田野上,东面的天空,有片朝霞横着,紫得很是漂亮。 草尖很尖,不停地扎着他的腿,低头一看,草心里窝着露水。 他知道,这便是白露。 露是水珠,自然是圆的。可它为什么要白呢?不清楚。 只知道这两个字...
明月照人来 20.08.2020 13:30
《明月照人来》 文:枫林主人 朔 你是我的白月光,五年,十年,二十年,一直都是。现在才知道,人原是活在夜里的,他的眠,他的梦,清静无尘,浪漫缥缈,而他的行尸走肉,尽留给白昼去了。 遥想与你的相识,相遇,时无所知,地无所处,只应是月色朦胧下的一条巷子。巷子很长,长到我快要走到尽头,而你才把一侧的青丝绾好。然而,我们到底相见了,那样亲和,那样顺遂,完全是上辈子见过却没有看够,这辈子躲来躲去偏又撞见...
但为君故 19.07.2020 9:16
作者:枫林主人 过了寒食之后,春天终于有些模样了,风静雨少,日日晴明,身上的凉气也觉驱散干净。看信上说,这 两日你就要来,说是惦着院子里的海棠,还有我这里的新茶了。当时我便回信道,城里人看够了城里的花开,后还要到山里接着看,这叫我想着有一点气人呢。 今年的花草树木,样样都比去年长的好,若论其中有什么说道,我想大约是应了那句日月之有蚀,风雨之不时,怪星之党见,像草木这些东西,怕也是一年弱,一年...
空湖梅影 01.07.2020 8:55
《空湖梅影》 文:枫林主人 堤上柳 我素来爱柳,爱之盈,爱之柔,更爱其翠。是谁造了这个翠字呢,言绿而不说绿,非绿却能近绿,念在嘴里又凉凉的那么好听。细细的柳丝,春风里吐了芽,过两日再吃上一回雨,就真格的翠得不行。柳丝真长啊,起风的时候,能吹出几个弯,待它垂下来,又几乎垂到湖水里去,“柳条百尺拂银塘,且莫深青只浅黄”,说不定,那位诚斋先生也在这里亲手量过呢。 这样长,这样翠的柳丝,软软地挑在黑...
想念梵高 23.06.2020 7:33
《想念梵高》 作者:白连步
那年夏天 11.06.2020 7:52
文:枫林主人 那年,乡下有井,井里还有水。 叶子油亮的枣树,长在井台边,风一吹,枣花落一地,捡起一颗放手心,像米粒儿,像绿星星。小镇上的夜市,开始有大杯的扎啤,有滋滋冒油的肉串儿。县城里有台球案子,少年手拿球杆,叼着烟,眯起眼角打黑8。城市里有影院,起名叫新时代,新青年,幼儿园里有滑梯,水泥抹的,滑到一半会卡住。 工厂的烟囱,电厂的烟囱,整日冒着蒸腾的白烟,夏风吹起来,把烟吹进天空,变成厚厚的云朵。早...
今生心意 03.06.2020 6:55
文:枫林主人 没有什么力量,能够打败心愿未满的不舍,用情一旦足够深重,便不会在意对方是否知道。人有多么清高,就有多么自卑,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理解,有些离别,如同生死,对于心重的人,就好比带枷流放,余生如有停留处,他若不在天涯,便在断崖。 我没有料到,分别后的日子,竟会过得这般无味,若离若失的状态,使新我与旧我发生断裂。想起以前,我曾是那么自负,那么轻轻巧巧,平日里所触所及,不过都是些花鸟风月...
惊梦 22.05.2020 7:19
文:枫林主人 去年暮春,岭烟叠嶂。想起那日山下,你在飘飞的杨花里扶鞍上马的样子,我的心快要愁死了。远山上的白塔,披着青茫茫的朝气,让人怀想五百年前的佛陀,亦应有悔过之心。他渡尽六合八荒的迷昧,最后却被众生奉出这些有形的东西,终不能一笑了然。 不像你,迷迷傻傻,一无恋念。你一走,山里就空了。 风里颤动的无名花,正值绿意的草色,被宿雨洗净又吹到青砖地上的海棠,看起来尽像是昨日的光景。令人激荡...
是他无故多心 03.05.2020 5:09
文:枫林主人 六月的天空,蓝到天际,草木与湖水绿到发暗,绿得蓊蓊郁郁。 月季花的骨感,蜀葵的丰肥,一同我乍醒的梦,留给晨风去摇曳。 菡萏微露,睡莲试水。 蜗牛在地上爬,燕子过柳而飞。 清润的浅夏,是找不到借口颓废的季节,天地莫不尊道,何况戚戚如我。 想亲近的人,弯起眉眼去取悦,想做的事,决不该荒废千古。 不可以笼统,不可以模糊,今日雕琢过的细节,将决定未来的记忆。 与其后悔,不如趁早,欢欣未卜,不如先有了...
谷雨 19.04.2020 5:50
文:枫林主人 说谷雨,一定要过了谷雨。当天当时,晴日,大风,一切都很干燥。 要等山青了,水柔了,白鸟从天空飞过的时候。还有,我得出城去,要到很远的地方。在城里说,呵,谁管你谷雨不谷雨。 在那很远的地方,有着瓦屋,篱落,墙角开着大朵的牡丹,村外有桥,桥下淌着明亮的溪水。看那溪边浣衣的人啊,软臂软手,腰身婀娜,耳边一缕青丝垂着,有种故意似的好看。 好心问一声,溪水凉不凉? 那人抬起头,只见眼若秋水,...
落花时节 09.04.2020 4:01
文:枫林主人 已是暮春,我的毛衣还在身上。坐着,躺着,昼夜晨昏,一个字,凉。 红墙后的海棠,风一吹就没了。雨后,花枝子探出墙头,一水儿的绿。它们在风里摇晃着,摇得人心慌。 跟朋友出去喝酒,沉酣处,可以亲热得掉泪。翌日,再看见他打来的电话,却没有去接。 算了,久别重逢,中间已空得太久。我和他,并不亲。 删掉这个月的通话记录,删掉桌面上以为有用的文档,删掉那些几个月不会闪动一次的头像。 环卫工扛着除草器,剪...
春风路上 12.03.2020 6:02
《春风路上》 文:枫林主人 残雪化尽,冰湖解封,画船在码头摇荡,柳枝翠缕飘长。 这是春风的着力,从地下起来,贴路旋向半空,带着迷尘与光的晴柔。 我站在这里,看天边白云浮起。 红鲤戏于水下,织一道风打流波的彩锦。 不用再提千古一梦的酣眠,不必说暖房里焦渴太久的心怀。 俗事密布,横陈眼前,像一块敲不坏的玻璃。 无数无名的猫,用利爪划它的白印。 我躲在后面,玻璃上布满蒙尘与划痕。 春风来了,这一切便不复存在。 万...
雪天 12.01.2020 4:54
文:枫林主人 黄昏,下起了雪。路灯照着满空的尘砂,好像雨天。 可雨是实的,沉的,急速地坠,雪是轻的,虚的,故而悠扬。 喜欢这虚空,喜欢这悠扬。雪的样子,不容乱加比喻,杨花太干,面粉太密,盐粒太俗。 雪姿是天生丽质,自清,自美。 不必远路奔赴,亲往亲临,抬眼看看窗外,便可知道外面下雪的样子。 城西的山上,暮色未浓,灰白的天空低垂着,可以看出人的睡意。萧瑟的树,好像干渴了很久,遂以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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