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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dcinki
似曾相识的感觉是怎样产生的 29.03.2026 8:16
前世的记忆——似曾相识从何来 在《红楼梦》中,贾宝玉和林黛玉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黛玉一见,便大吃一惊,心下想道:“好生奇怪,倒像在那里见过一般,何等眼熟到如此。”贾宝玉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贾母笑道:“可又是胡说,你又何曾见过他?”宝玉笑道:“虽然未曾见过他,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 当然,贾宝玉和林黛玉前世就见过,那时候林黛玉是长在灵...
阿兰——别让想象毁了你的生活·对痛苦的想象 18.03.2026 5:23
对痛苦的想象 因为一些小小的事故而划破了脸蛋,以致不得不让医生给你缝合伤口时,你会发现他的器械之中有一杯朗姆酒,那是用来帮你重拾勇气的。然而喝下这杯酒的一般都不是病人,而是在一旁看着的朋友,他们对这一缝合过程茫然无措,脸色铁青,几欲昏厥。这表明实际情况与某位知名道德家所说的正好相反,我们并不总是能坚强到足以忍受他人的痛苦。 这个案例是值得深思的,因为它表现出一种不依赖于我们个人见解的同情心。那种鲜血...
残雪 细小的动物们 17.11.2025 5:36
细小的动物们 □文/残 雪 在我的心灵深处总是有一条山涧在静静流淌。山涧里的泉水深一段浅一段。深的处所有两尺,浅的处所石头露在水面。这条山涧好多年里头从未干涸,它的源头就是我家附近的那一条。 我和弟弟们是在夏天接近它的。它的两旁生长着灌木丛,大树也在为它遮阳,所以我们一进到里头就感到特别凉爽。好像是出于本能,我们开始翻转水中的大大小小的石头。这一个动作就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喜悦:石头下面有山螃蟹。再仔细观...
季羡林 猫 下 20.10.2025 16:59
我听了以后,憬然若有所悟。我不是哲学家,也不是宗教家。但却读过不少哲学家和宗教家谈论生死大事的文章。这些文章多半有非常精辟的见解,闪耀着智慧的光芒,我也想努力从中学习一些有关生死的真理。结果却是毫无所得。那些文章中,除了说教以外,几乎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大半都是老生常谈,不能解决什么实际问题,没能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现在看来,倒是猫临终时的所作所为,即使仅仅是出于本能吧,却给了我很大的启发。人们难...
季羡林 猫 上 14.10.2025 15:03
猫 老猫虎子蜷曲在玻璃窗外窗台上一个角落里,缩着脖子,眯着眼睛,浑身一片寂寞、凄清、孤独、无助的神情。 外面正下着小雨,雨丝一缕一缕地向下飘落,像是珍珠帘子。时令虽已是初秋,但是隔着雨帘,还能看到紧靠窗子的小土山上丛草依然碧绿,毫无要变黄的样子。在万绿丛中赫然露出一朵鲜艳的红花。古诗“万绿丛中一点红”,大概就是这般光景吧。这一朵小花如火似燃,照亮了浑茫的雨天。 我从小就喜爱小动物,同小动物在一起,别有...
季羡林 山中逸趣 10.10.2025 9:30
山中逸趣 置身饥饿地狱中,上面又有建造地狱时还不可能有的飞机的轰炸,我的日子比地狱中的饿鬼还要苦上十倍。 然而,打一个比喻说,在英雄交响乐的激昂慷慨的乐声中,也不缺少像莫扎特的小夜曲似的情景。 哥廷根的山林就是小夜曲。 哥廷根的山不是怪石嶙峋的高山,这里土多于石,但是确又有山的气势。山顶上的俾斯麦塔高踞群山之巅,在云雾升腾时,在乱云中露出的塔顶,望之也颇有蓬莱仙山之概。 最引人入胜的不是山,而是林。这...
汪曾祺 星斗其文,赤子其人 29.09.2025 28:57
星斗其文 赤子其人 沈先生逝世后,傅汉斯、张充和从美国电传来一幅挽辞。字是晋人小楷,一看就知道是张充和写的。词想必也是她拟的。只有四句: 不折不从 亦慈亦让 星斗其文 赤子其人 这是嵌字格,但是非常贴切,把沈先生的一生概括得很全面。这位四妹对三姐夫沈二哥真是非常了解。——荒芜同志编了一本《我所认识的沈从文》,写得最好的一篇,我以为也应该是张充和写的《三姐夫沈二哥》。 沈先生的血管里有少数民族的血液。他在填履...
汪曾祺 随遇而安 25.09.2025 25:12
随遇而安 我当了一回右派,真是三生有幸。要不然我这一生就更加平淡了。 我不是1957年打成右派的,是1958年“补课”补上的,因为本系统指标不够。划右派还要有“指标”,这也有点奇怪。这指标不知是一个什么人所规定的。 1957年我曾经因为一些言论而受到批判,那是作为思想问题来批判的。在小范围内开了几次会,发言都比较温和,有的甚至可以说很亲切。事后我还是照样编刊物,主持编辑部的日常工作,还随单位的领导和几个同志到河南林...
汪曾祺 大莲姐姐 23.09.2025 5:50
大莲姐姐 大莲姐姐可以说是我的保姆。她是我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她在杨家伺候大小姐——我母亲,到了我们家“带”我。我们那里把女用人都叫作“莲子”,“大莲子”、“小莲子”。伺候我的二伯母的女用人,有一个奇怪称呼,叫“高脚牌大莲子”。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称呼,可能是她的脚背特别高。全家都叫我的保姆为“大莲子”,只有我叫她“大莲姐姐”。 我小时候是个“惯宝宝”。怕我长不大,于是认了好几个干妈,在和尚庙、道士观里都记了名,我的法名...
93叟 学习逻辑,获得智慧《世界的逻辑》序 22.09.2025 10:19
学习逻辑,获得智慧 “这个世界会好吗?” 这是被尊为“中国最后的儒家”梁漱溟先生的父亲梁济先生在1918年11年7日向漱溟先生提出的问题。 三天之后,梁济在积水潭投湖自尽。 我想,梁济先生之死是很冤的。因为他不清楚什么是“好”的定义。 其实,当时梁漱溟是回答了这个问题的:“我相信世界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但我觉得梁济认为漱溟也不知道什么是“好”,不过敷衍一句罢了。于是梁济随便说了一句:“能好就好啊!”然后只能问阎王去了...
沈恺伟 洋盘自序 20.09.2025 7:43
作者沈恺伟是旅居中国的美国人,他的代表作是《上海小笼包指南》。
汪曾祺 自得其乐 18.09.2025 18:14
自得其乐 孙犁同志说写作是他的最好的休息。是这样。一个人在写作的时候是最充实的时候,也是最快乐的时候。凝眸既久(我在构思一篇作品时,我的孩子都说我在翻白眼),欣然命笔,人在一种甜美的兴奋和平时没有的敏锐之中,这样的时候,真是虽南面王不与易也。写成之后,觉得不错,提刀却立,四顾踌躇,对自己说:“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此乐非局外人所能想象。但是一个人不能从早写到晚,那样就成了一架写作机器,总得岔乎岔乎,...
汪曾祺 新校舍(西南联大系列回忆) 17.09.2025 20:10
新校舍 西南联大的校舍很分散。有一些是借用原先的会馆、祠堂、学校,只有新校舍是联大自建的,也是联大的主体。这里原来是一片坟地。坟主的后代大都已经式微或他徙了,联大征用了这片地并未引起麻烦。有一座校门,极简陋,两扇大门是用木板钉成的,不施油漆,露着白茬。门楣横书大字:“国立西南联合大学”。进门是一条贯通南北的大路。路是土路,到了雨季,接连下雨,泥泞没足,极易滑倒。大路把新校舍分为东西两区。 路以西,是学...
汪曾祺 我的母亲 16.09.2025 11:50
我的母亲 我父亲结过三次婚。我的生母姓杨。我不知道她的学名。杨家不论男女都是排行的。我母亲那一辈“遵”字排行,我母亲应该叫杨遵什么。前年我写信问我的姐姐,我们的母亲叫什么。姐姐回信说:叫“强四”。我觉得很奇怪,怎么叫这么个名呢?是小名么?也不大像。我知道我母亲不是行四。一个人怎么会连自己母亲的名字都不知道呢?因为我母亲活着的时候我太小了。 我三岁的时候,母亲就故去了。我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得的是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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