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渤
慧读美文~徜徉文字,品味书香
我坚持买《读者》杂志快二十年了,每次买到杂志,我最先做的就是和我的学生分享读者杂志的卷首语,然后利用细小的时间分享其他精彩文章,几年下来,《读者》成为我的挚友,也成为孩子们最喜爱的杂志。《慧读美文》经常选择《读者》中的经典文章,或名家散文,每周二、四、六更新,与大家分享,愿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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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s
张晓风~木棉花 30.04.2019 4:27
所有开花的树看来该是女性的,只有木棉花是男性的。 木棉树又干又皱,不知为什么,它竟结出那么雷白柔软的木棉,并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优美风度,缓缓地自枝头飘落。 木棉花大得骇人,是一种耀眼的橘的红色,开的时候连一片叶子的衬托都不要,像一碗红曲酒,斟在粗陶碗里,火烈烈地,有一种不讲理的的架势,却很美。 树枝也许是干得狠了,根根都麻绉着,像一只曲张的手——肱是干的,臂是干的,连手肘手腕手指头和手指甲都是干的——向...
朱自清~春 21.04.2019 8:19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山朗润起来了,水涨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 小草偷偷地从土里钻出来,嫩嫩的,绿绿的。园子里,田野里,瞧去,一大片一大片满是的。坐着,躺着,打两个滚,踢几脚球,赛几趟跑,捉几回迷藏。风轻悄悄的,草软绵绵的。 桃树、杏树、梨树,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开满了花赶趟儿。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花里带着甜味儿;闭了眼,树...
李零~读书让我安静 16.04.2019 5:34
李零~读书让我安静
老舍~在乡下 08.04.2019 5:18
老舍~在乡下
严歌苓~成功只有一条路可走 04.04.2019 8:04
严歌苓~成功只有一条路可走
李银河~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26.03.2019 10:13
李银河~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朱自清~“月朦胧,鸟朦胧,帘卷海棠红” 20.03.2019 7:30
月朦胧,鸟朦胧,帘卷海棠红 朱自清 这是一张尺多宽的小小的横幅,马孟容君画的。上方的左角,斜着一卷绿色的帘子,稀疏而长;当纸的直处三分之一,横处三分之二。帘子中央,着一黄色的,茶壶嘴似的钩儿枣就是所谓软金钩么?“钩弯”垂着双穗,石青色;丝缕微乱,若小曳于清风中。纸右一圆月,淡淡的青光遍满纸上;月的纯净,柔软与平和,如一张睡美人的脸。从帘的上端向右斜伸而下,是一枝交缠的海棠花。花叶扶疏,上下错落着,共有五丛;或散或密,都铃珑...
张晓风~大悲 16.03.2019 12:05
生命中之所以有其大悲,在于别离。
巴金~繁星 10.03.2019 4:31
巴金 我爱月夜,但我也爱星天。从前在家乡七、八月的夜晚在庭院里纳凉的时候,我最爱看天上密密麻麻的繁星。望着星天,我就会忘记一切,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里似的。 三年前在南京我住的地方有一道后门,每晚我打开后门,便看见一个静寂的夜。下面是一片菜园,上面是星群密布的蓝天。星光在我们的肉眼里虽然微小,然而它使我们觉得光明无处不在。那时候我正在读一些关于天文学的书,也认得一些星星,好像它们就是我的朋友,它们常常...
老舍~非正式公园 03.03.2019 7:46
老舍~非正式公园
朱自清~匆匆 25.02.2019 6:01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 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有人偷了他 们罢:那是谁?又藏在何处呢?是他们自己逃走了罢——如今又到了哪里呢? 我不知道他们给了我多少日子,但我的手确乎是渐渐空虚了。在默默里算着,八千多日子已经从我手中溜去,像针尖上一滴水滴在大海里,我的日子滴在时间的流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我不禁头涔涔而泪潸潸了...
清少纳言~四季的美 21.02.2019 4:07
清少纳言~四季的美
汪曾祺~果园杂记·波尔多液 16.02.2019 4:10
波尔多液 喷了一夏天的波尔多液,我的所有的衬衫都变成浅蓝色的了。 硫酸铜、石灰,加一定比例的水,这就是波尔多液。波尔多液是很好看的,呈天蓝色。过去有一种浅蓝的阴丹士林布,就是那种颜色。这是一个果园的看家的农药,一年不知道要喷多少次。不喷波尔多液,就不成其为果园。波尔多液防病,能保证水果的丰收。果农都知道,喷波尔多液虽然费钱,却是划得来的。 这是个细致的活。把喷头绑在竹竿上,把药水压上去,喷在梨树叶子...
张炜~域外作家小记(节选) 12.02.2019 11:58
张炜~域外作家小记(节选)
李银河~我不就是一粒宇宙微尘吗? 01.02.2019 8:35
可能是因为名字的缘故,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爱看星空。那时北京天文馆刚建成不久,我多次去那里看人工模拟的星空,记得因为一直仰头观看,脖子酸痛,这是对天文馆最初的记忆。天文馆里还有一个永恒摆动的巨型摆锤,引起少女时代的我的无限遐想,觉得它十分神秘,它背后的动力据说源自地球磁场,看不见摸不着,高深莫测。但是,小时候对星空的凝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就像看一部纪录片和一个自然现象的记录一样,并没有震撼灵魂...
王蒙~树 29.01.2019 4:40
世界上什么最美丽?天、海、星星、山、雪花和树木。 最亲切的,随时可以看见,可以触摸,可以接受它好意的荫庇,可以欣赏它的千姿百态,可以与它相对、相悦、相知,又可以与它相别、相忘,从此各奔东西再不相识的,是树。 树没有姿态,它只是生长。它长得几个人围抱不住,它长得参天,但它并不称雄,并不得意扬扬。当小鸟儿在它的枝头叽叽喳喳、跳来跳去的时候,鸟儿是那样聪明、活泼、可爱,而傻大个子的树却自惭形秽,默默不语。...
汪曾祺~香橼·木瓜·佛手 16.01.2019 7:26
香橼•木瓜•佛手 我家的“花园”里实在没有多少花。花园里有一座“土山”。这 “土山”不知是怎么形成的,是一座长长的隆起的土丘。“山”上只有一棵龙爪槐,旁枝横出,可以倚卧。我常常带了一块带筋的酱牛肉或一块榨菜,半躺在横枝上看小说,读唐诗。“山”的东麓有两棵碧桃,一红一白,春末开花极繁盛。“山”的正面却种了四棵香橼。我不知道我的祖父在开园堆山时为什么要栽了这样几棵树。这玩意就是 “橘逾淮南则为帜”的枳(其实这是不对的,楠...
阿勒泰李娟~炒菜的时候放几颗星星 15.01.2019 8:43
阿勒泰李娟~炒菜的时候放几颗星星
汪曾祺~岁朝清供 13.01.2019 10:22
“岁朝清供”是中国画家爱画的画题。
张晓风~光阴的故事 25.12.2018 4:03
一锅米饭,放到第二天,水汽就会干了一些;放到第三天,味道恐怕就有问题;第四天,我们几乎可以发现,它已经变坏了;再放下去,眼看就要发霉了。 是什么使那锅米饭变馊变坏——是时间。 可是,在浙江绍兴,年轻的父母如果生下女儿,就在地窖里,埋下一坛坛米酿的酒。十七八年后,女儿长大了,这酒就成为女儿婚礼上的佳酿。它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女儿红。 是什么使那些平凡的米,变成芬芳甘醇的酒——也是时间。 时间到底是善良的,还...
张晓风~木棉花 15.12.2018 5:04
木棉花 张晓风 所有开花的树看来都该是女性的,只有木棉花是男性的。 木棉树又乾又皱,不知为什麼,它竟结出那麼雪白柔软的木棉,并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优美风度,缓缓地自枝头飘落。 木棉花大得骇人,是一种耀眼的橘红色,开的时候连一片叶子的衬托都不要,像一碗红麴酒,斟在粗陶碗里,火烈烈地,有一种不讲理的架势,却很美。 树枝也许是乾的狠了,根根都麻皱著,像一只曲张的手--肱是乾的,臂是乾的,连手肘、手腕、手指头和手...
老舍~春风 07.12.2018 9:54
济南与青岛是多么不相同的地方呢!一个设若比作穿肥袖马褂的老先生,那一个便应当是摩登的少女。可是这两处不无相似之点。拿气候说吧,济南的夏天可以热死人,而青岛是有名的避暑所在;冬天,济南也比青岛冷。但是,两地的春秋颇有点相同。济南到春天多风,青岛也是这样;济南的秋天是长而晴美,青岛亦然。 对于秋天,我不知应爱哪里的:济南的秋是在山上,青岛的是海边。济南是抱在小山里的;到了秋天,小山上的草色在黄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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