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第欧根尼

我在鬼城隐居

Leisure ZH ↓ 156 episodes

我在威海的乳山银滩的隐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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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第欧根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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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is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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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8,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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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s

一场盛大的戒断反应:为什么我唯独对云南芒市念念不忘? 04.03.2026

自从那趟漫长而随性的旅程结束,从云南回到我所隐居的海边之后,我的生活似乎被某种看不见的情绪悄然打断了。在这个算法极其精准的时代,我的手机屏幕上每天都在不厌其烦地推送着关于云南的视频。苍山洱海的云,热带雨林的树,街头巷尾的米线,还有那些穿着鲜艳民族服饰在阳光下慢悠悠踱步的人们。 我常常在这些短暂的影像里出神,看着评论区里无数和我有过相同轨迹的旅人留下的一句句叹息。很多人从云南回来之后都在感慨,说云南...

海边隐居第四年:用一身正气,抵御漫长冬夜 02.03.2026

乳山银滩的一年四季,是非常之分明的。这种分明,既不像东北的严寒那样漫长得仿佛要吞噬掉春秋,也不像岭南的酷暑那样无尽得让人忘了岁月的更迭,它是一种大自然刀劈斧凿般均匀而果断的恩赐。 在这里,春天就是春天,海风开始变得柔和,万物复苏的律动清晰可闻;夏天就是夏天,烈日当空,海浪翻涌着热烈的情感;秋天就是秋天,天高云淡,秋风扫过落叶,带着一种澄明与肃杀;而冬天,就是结结实实的冬天,海风凛冽,寒意纯粹,透着...

我在海边鬼城隐居:给想要逃离喧嚣的年轻人的避世指南 01.03.2026

傍晚的海风带着一点微凉的咸味,越过空旷的街道,吹进我半掩的窗棂。我泡了一杯清茶,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那片永远不知疲倦地翻涌着的大海。这里的节奏很慢,慢到你可以听见时光流淌的声音,慢到你可以看着一轮落日如何在海平线上一点点燃烧殆尽,将余晖铺满整片天空。 我是一个曾经在北京漂泊了七年,最终选择裸辞,来到山东省威海市乳山银滩提前退休的闲人。在这里,我不上班,不内卷,依靠一点存款利息和自媒体微薄的收入,过...

在无人的旷野听风:论一种不合时宜的慢生活 28.02.2026

整个世界都像是一台疯狂运转、濒临失控的机器,齿轮咬合发出刺耳的尖叫。所有人都在对你歇斯底里地呼喊着快一点。他们说时间不等人,仿佛时间是一头在身后穷追不舍的猛兽,只要你稍一停顿,就会被时代的履带碾压成粉末。 人们在地铁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秒拼命挤进去,在十字路口的红灯还剩三秒时疯狂踩下油门。在吞咽毫无滋味的午餐时,眼睛还要死死盯着跳动的屏幕和不断涌入的未读消息。 这是一种集体的热病,一种被现代文明精心编...

所以,乳山银滩的遗憾又是什么呢? 25.02.2026

清晨,当我像往常一样,独自一人沿着海岸线散步时,冰冷的海水漫过我的脚背,又退回浩瀚的深蓝色中去。远处的太阳刚刚挣脱海平面的束缚,将一层淡金色的光辉洒在连绵二十公里的柔软沙滩上。四周静得出奇,除了风声和海浪的呢喃,再没有任何人造的声响。 在这个被称为“海边鹤岗”或是“鬼城”的地方,我已经度过了好几个春秋。我在这里躲避着大城市的喧嚣,躲避着职场的内卷,过着一种极简的、低欲望的隐居生活。经常有网上的朋友问我...

拒绝宏大叙事:我在海边,看北京慢慢下沉 25.02.2026

四年了。乳山银滩的潮水退了又涨,带着一种盲目而确定的永恒,在这样的自然节律里,社会学意义上的时间失去了原有的刻度。离开北京整整三年多,那座庞大、喧嚣、以至于让人感到眩晕的北方巨城,就像一块沉入海底的铅块,渐渐在我的意识里失去了重量。 我极少去回想它,极少去回想那里干燥刺骨的冬风,或是拥挤在地铁车厢里混合着汗水、焦虑与劣质咖啡的气味。这种记忆的缺席并非出于刻意的遗忘,而是一种心灵新陈代谢后的自然剥落...

初七,离开家乡:大城市容不下肉身,小县城容不下灵魂 24.02.2026

今天是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 随着夜色渐深,还没等时针划过午夜的零点,属于故乡的烟火气便已悄然冷清了下来。此刻,那些在外地打拼的年轻人们,应该早就拖着被父母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离开了那个熟悉又逐渐陌生的故乡,随着拥挤的人潮,踏上了返回大城市的高铁、大巴和航班。 村口那条通往镇上的小路重新变得空旷,县城高铁站安检口外,则挤满了一步三回头的背影。假期结束了,生活又要露出它原本冷峻的面目。 [图片] 一、300...

电影已死,而海边的落日正大放异彩 23.02.2026

到了春节,各种春节档的电影又上映了。空气中似乎又开始弥漫起那种熟悉的、喧嚣的、带着浓烈商业气息的狂欢味道。 无论是在手机屏幕上,还是在偶尔瞥见的社交媒体里,总能看到铺天盖地的宣发通稿。这个电影的票房是多少,那个又打破了什么令人咋舌的影史纪录。 这些庞大的数字和狂热的讨论,对我来说,仅仅只是新闻而已,甚至连新闻都算不上,顶多是风中飘过的一丝嘈杂。 因为我已经很多年都不看电影了。 梭罗曾在《瓦尔登湖》中写...

为什么你的快乐让他们感到膈应?致每一个试图逃离系统的局外人 23.02.2026

窗外是乳山银滩惯有的风声,干燥,冽厉,带着北方特有的那种直来直去的坦荡。这种天气,若是放在七年前的北京,大概会让我裹紧大衣,在拥挤的地铁口咒骂一句这该死的寒冷。但在这里,在我的海边小屋里,这风声听起来却像是一首关于自由的复调乐章。 海就在不远处,灰蓝色的,像是在沉默地注视着我这个闲人。 最近常有朋友问我,小胖,你现在这种状态,究竟算是什么? 我通常会笑着回答:“躺平,摆烂,混吃等死。” 说这话时,我语气...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卷来卷去 23.02.2026

黎明时分,乳山银滩的海风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与冷峻。我坐在窗前,看着红日从海平线缓慢升起,将灰暗的海水染成碎金。 在这个远离喧嚣的角落,时间似乎失去了城市里那种急迫的刻度。 常常有人在我的账号下留言,带着困惑问我:“人要一直上班吗?不上班怎么活下去呢?” 这是一个多么令人悲哀、却又无比真实的现代存在主义疑问。 我们仿佛一出生就被抛入了一条永不停止的履带上。习惯了齿轮的咬合,以至于忘记了人类原本拥有双脚,可...

云南治好了我的眼睛,但银滩治愈了我的灵魂 11.02.2026

虽然不敢说自己活明白了,但在刚刚结束的那场为期五十天的云南大流浪之后,我对生活二字,确实有了一些更坚硬的体悟。 两个月前,因为忍受不了银滩冬日的清冷和无聊,我背起行囊一路向南,扎进了云南。昆明、大理、丽江、芒市、瑞丽、腾冲、西双版纳……我像集邮一样走过了十几个城市。 那里有永远蔚蓝的天空,有大朵大朵像棉花糖一样的云彩,有晒得人骨头酥软的太阳。特别是芒市,温暖如春,物价低廉,满街都是好吃的。在那里的某个...

乳山银滩夜话:当年轻人的野心撞上鬼城的寂静 11.02.2026

半夜,我搁下手中的书,推开窗,外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更是一片震耳欲聋的寂静。 这里是乳山银滩,人们口中的鬼城。此刻,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没有霓虹灯的闪烁,只有海风在空旷的街道上肆意穿行的声音。这种寂静,有时候像一剂良药,抚慰着我在北京那七年里被噪音和焦虑折磨的神经;但有时候,它又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照出人类在自然面前的渺小与无力。 说实话,在这漆黑的夜里,裹着厚厚的棉衣,我也曾无数次生出世俗的念...

在乳山银滩独居282天后,我用50天在云南完成了一场精神越狱 09.02.2026

一、海边的冰窖与内心的死水。 此刻,我已经回到了乳山银滩。 窗外是熟悉的空旷,这个被称为“鬼城”的地方,依旧保持着它特有的缄默。这里的空气冷冽,带着北方海边特有的湿润与透骨的寒意。坐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键盘是冰的,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像是有电流穿过,提醒着我现实的温度。 这里和云南,确乎是两个不同的人间。一个像是在冰窖里修行,一个像是在温室里做梦。 在这次出发之前,我在银滩待了整整九个月,准确地说是282...

别谈哲学了,朋友:像云南人那样唱歌跳舞,才是对虚无最有力的反击 08.02.2026

去了一趟云南,我对“快乐”这两个字,忽然有了一种近乎颠覆性的新认识。 这种认识并非来自于书本,不是我在银滩的窗前读加缪或者博尔赫斯时悟到的,而是来自于一种扑面而来的、热气腾腾的生活本身。因为我总觉得,云南人,尤其是那些生活在山水之间的少数民族同胞们,他们实在是太快乐了。那种快乐不是装出来的,不是社交礼仪式的微笑,而是像高原的阳光一样,毫无遮拦地泼洒下来。相比之下,我们这些从小接受儒家规训、习惯了含蓄...

自由是勇敢者的游戏:关于不害怕与存在的荒谬 03.02.2026

毫无疑问,自由是最重要的。 如果有人现在拿一把枪指着我的头,问我:“是要这漫长的余生,还是要此刻的自由?”我想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在这个荒诞的世界上,除了自由,我还能追求什么呢?权力和地位是流动的沙丘,金钱是印着数字的纸片,爱情是多巴胺编织的幻觉。只有自由,那种对自己时间和灵魂的绝对掌控权,才是唯一真实的硬通货。 回顾我在银滩隐居的这几年,甚至追溯到我在北京做北漂的那七年,我所做的一切,本质上都...

在海边隐居282天后,我确信:城市是一座巨大的消费主义监狱 03.02.2026

隐居的第三年,我做了一个小小的统计。 在这片被外界戏称为“鬼城”的海边,我连续待了九个月,整整282天。 在这282天里,我一天也没有离开过这片区域。我的活动半径被压缩在步行可达的沙滩、菜市场和我的出租屋之间。听起来像是一种软禁,一种画地为牢。但在我的感官里,这282天是我人生中最辽阔的日子。 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那座我曾经奋斗过的北京城又建起了几座高楼?上海的咖啡馆又流行起了什么新的豆子?说实话,我甚至...

没有医保,没有工作,我在海边的第三年:靠“不怕死”治好了精神内耗 03.02.2026

今天的风有点大,吹得人头皮发麻。这种天气,适合聊点沉重的话题。比如,你害怕死亡吗? 这是一句废话。谁又不害怕死亡呢? 秦皇汉武,那些拥有天下、甚至想吞并时间的帝王,在死亡面前也像个惊慌失措的孩子,疯狂地寻找长生不老药。连他们都怕,我这样一个住在海边鬼城、存款微薄的普通人,又算什么? 我当然怕。但我更怕的,其实不是死亡那个瞬间的黑屏,而是通往死亡的那条名为“生病”的隧道。 在这片海边,我的身份是一个“无业...

在海边隐居三年,我终于承认:不攀比只是快乐的入场券,而不是快乐本身 03.02.2026

在来到海边的第一年,作为一个刚刚逃离北上广的幸存者,我曾给快乐下过一个极其笃定的定义:快乐就是不攀比。 那时候我觉得,只要我不再去羡慕别人的豪车,不再嫉妒别人的高薪,我就能获得内心的安宁。事实证明,这确实让我平静了很多。 但我很快发现,这只是必要条件,而非充分条件。 这就像是说,活着必须要有空气,但只有空气你未必能活得精彩。快乐的人确实不去和别人攀比,但是一个不攀比的人,他甚至可能是一个心如死灰的人...

他人即地狱,独处即天堂:关于孤独的终极辩护 03.02.2026

在别人看来,我无疑是孤独的标本。 一个人住在这个被称为“鬼城”的海边,独来独往。我的手机常年静音,微信列表里躺着几百具“尸体”,从不主动联系,也不接受无谓的寒暄。我在清晨的沙滩上形单影只,留下一串很快就会被潮水抹平的脚印;我在黄昏的田野里茕茕孑立,看着荒草在风中瑟瑟发抖。 我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个人吃饭,听着咀嚼的声音在墙壁间回荡;我在寂静中写作,只有键盘的敲击声伴随着窗外的涛声。 这样的生活,对于在这座...

在没有观众的海边,我该向谁证明我的孤独是高贵的? 01.02.2026

如果说食欲是肉体的饥饿,性欲是基因的躁动,那么虚荣心,毫无疑问,是灵魂深处的一场永恒的炎症。它比前两者都更难治愈,因为它甚至没有一个具体的器官可以切除。 在这片海边独居的第三年,当我已经能够坦然地面对粗茶淡饭,能够心如止水地度过没有异性的夜晚时,我发现,那个叫作“虚荣”的幽灵,依然会时不时地坐在我的床头,用一种极其狡猾的语调和我对话。 首先,让我们像剥洋葱一样,忍着眼泪来剖析一下:究竟什么是虚荣心?...

梭罗的白开水:当我戒掉了所有的饮料,我才尝出了自由的味道 01.02.2026

梭罗在《瓦尔登湖》里写过一句话,像这海边的礁石一样坚硬而直接:“一个聪明人唯一的饮料是白开水。” 这句话,现在已经成了我在海边生活的最高宪法。 在这片被外界称为“鬼城”的海边独居的几年里,我进行了一场悄无声息的生理革命。我彻底切断了与那些五颜六色的液体的联系。可乐、奶茶、咖啡、浓茶,还有那些曾经让我在应酬场合不得不举起的啤酒白酒,都彻底退出了我的生命。 它们像是一些喧嚣的过客,曾经在我的身体里制造虚假的...

当烦恼只剩下没钱,这其实是一种巨大的幸运 31.01.2026

烦恼也是一种痛苦。 我们之前聊过,叔本华说人生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如果说无聊是因为欲望被满足后的空虚,那么烦恼,毫无疑问,就是欲望被现实那堵厚墙撞得头破血流后的回响。 关于痛苦的本质,王小波有过一个极其精准的定义:“人的一切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这句话在年轻时读来,只觉得振聋发聩,像一记耳光抽在脸上。如今躲在这海边,远离了职场的厮杀,再细细咀嚼这句话,我发现它依然锋利,只是那锋芒指向...

不上班的代价:如果你无法忍受这无尽的虚空,请不要轻易辞职 31.01.2026

如果说痛苦是生活的盐,那么无聊就是生活的白开水。在海边的日子里,我喝了太多的白开水,以至于我开始怀念盐的苦涩。 叔本华的那句名言,像是一道刻在人类基因里的诅咒:“人生就像钟摆,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当欲望得不到满足时,我们感到痛苦;当欲望得到满足时,我们感到无聊。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关于痛苦,我不想再说太多。那是我在城市里生活的主旋律。那时候,欲望像是一个巨大的、永远填不满的黑洞。想要更大的...

不上班的第三年,在海边寻找西西弗斯的平静 30.01.2026

如果在海边的这几年教会了我什么,那就是:平静而自由地度过一生,是我唯一且最终的理想。 关于什么是自由,其实在来到海边的第一年,我就已经极其透彻地想明白了。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海平线,照进我那间租金低廉却视野开阔的房子时,我意识到自由的定义简单得令人发指——自由,就是不害怕。 不再害怕周一早晨尖叫的闹钟,不再害怕末班地铁拥挤的人潮,不再害怕看老板的脸色,也不再害怕银行卡余额不足以支付下个月的房租。当我...

后劲太大了,我又想起了2023年威海的那场暴雪 22.01.2026

有人说,威海一年只刮两次风,一次刮半年。 也有人说,威海是“雪窝子”,到了冬天,雪不是下的,是“哐哐”砸的。 距离2023年的那个冬天,已经过去许久了。但在某个冷空气突然来袭的午后,我的记忆总会不由自主地被拉回到那片苍茫的白色里。 关于冬天,关于雪,关于海,那是我见过最极致的答案。 01、“天下浪漫共一石,海占五斗,雪占五斗” 那年12月,天气预报说威海将迎来持续一周的暴雪。 几乎没有犹豫,我收拾行囊,从乳山银滩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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