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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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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纯净的灵魂,都应接受生命阳光的爱抚,从而变得更加善良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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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6,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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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s

我问人生:怎样才算不白活? 09.11.2021

我问时间:怎样才能留住你? 时间说:你走过的每一步路,爱过的每一个人,做过的每一件事,其实都有我的印记。 我问金钱:怎样才算没有浪费你? 金钱说:如果我能带给你快乐,愉悦,幸福,满足的感觉,那么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属于你。 我问生活:怎样才能驾驭你? 生活说:其实能一直左右掌控你的,只有你自己。昨天的付出,才有了你今天的收获;昨天的懒惰,才有了你今天的苦果。 我问幸福:怎样才能长久的拥有你? 幸福说:饿的...

心中的九老妹儿 | 巴木 08.11.2021

我们那时的初中生就有根据老师特点取外号,叫荤名儿的恶习了。 九老妹儿其实不是女的,是李九德名字里有个九字,走路有风摆柳女人步态,说话也有咿咿呀呀的女人味儿。 我与九老妹结缘于1980年的秋季。那时,农村娃的出路,要么参军,要学门手艺养家糊口,要么就读书考学。木匠、篾匠、石匠等众手艺被我试学过几天后,无一成功。报名参军,说身高、体重和年龄都不够条件。无奈又想起读书这条路了,很有些“山路不止十八弯”的感觉。...

丰子恺:吃瓜子 07.11.2021

从前听人说:中国人人人具有三种博士的资格:拿筷子博士、吹煤头纸博士、吃瓜子博士。 拿筷子,吹煤头纸,吃瓜子,的确是中国人独得的技术。其纯熟深造,想起了可以使人吃惊。这里精通拿筷子法的人,有了一双筷,可抵刀锯叉瓢一切器具之用,爬罗剔抉,无所不精。这两根毛竹仿佛是身体上的一部分,手指的延长,或者一对取食的触手。用时好像变戏法者的一种演技,熟能生巧,巧极通神。不必说西洋了,就是我们自己看了,也可惊叹。至...

鲁迅:雪 04.11.2021

暖国的雨,向来没有变过冰冷的坚硬的灿烂的雪花。博识的人们觉得他单调,他自己也以为不幸否耶?江南的雪,可是滋润美艳之至了;那是还在隐约着的青春的消息,是极壮健的处子的皮肤。雪野中有血红的宝珠山茶,白中隐青的单瓣梅花,深黄的磬口的腊梅花;雪下面还有冷绿的杂草。胡蝶①确乎没有;蜜蜂是否来采山茶花和梅花的蜜,我可记不真切了。但我的眼前仿佛看见冬花开在雪野中,有许多蜜蜂们忙碌地飞着,也听得他们嗡嗡地闹着。 孩...

那巷那风 | 大山 04.11.2021

老家,有一条长长的巷子。那巷子,铺满了鹅卵石,马背形。巷面,清亮清亮的,像是有了包浆一般。那风,也是别有情味。 中午,那巷,是过伏的凉榻。 盛夏时节。午饭过后。村民们陆陆续续来到那巷子里,择一处空隙,坐下,与相邻之人两语三言之后,便在微风的吹熏安抚之下,软软地倒卧下去了。有的男人鼾声如雷,巷头,巷中,巷尾,此起彼伏,遥相呼应。有不怕死的兔崽子,拔了狗尾巴草,用草尖不断地去撩摩熟睡的汉子。睡得死的,拼...

你看那多么美丽的河 | 瘦水 03.11.2021

略知一二 一样的一个下午,三个人在享受假期,天既不热也不冷,这加剧着一个人的兴奋或两个人的无语,或者相反。远处是雪山又是雪山,让人有一种把唱出去的歌又唱回来的想法。窗户外面的人们休假去了。这三个人中两个有老婆但一人在离婚,离婚率是百分之五十,另一个没有媳妇。这个没有媳妇的人对远方产生了冲动。远方又有多远啊,这是一个草原或者所谓的浪子思索的主题,或者如海子所说,今夜没有姐姐或者不想姐姐。好在有车,好...

长津湖上明光人 志愿军副师长 | 贡发芹 01.11.2021

陈玉才,1917年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三界镇老三界(原安徽省盱眙县三界市)街上,父亲是当地一位本分的小工商业者,家庭较为殷实,幼年就读于三界芝生书院。1935年8月,陈玉才参加从鄂豫皖苏区长征的红25军,成为一名红军战士,次月15日,红25军到达陕西省延川县永坪镇,第二天同陕甘苏区红军会师。18日,与陕甘苏区的红军第26、第27军合编为红军第15军团,红25军改编为第75师。同年11月,陈玉才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36年4月加...

感念心中那匹骡子 | 赵廷河 28.10.2021

记得我们家原属村里第三生产队。1981年冬天的一个傍晚,根据上级实行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指示精神,生产队里下达通知要求第二天上午八点全体生产队员一户不落地到场院里开会,任务是要抓阄分地、分牲口、分农具到户。父亲吃完早饭后,喜形于色地领着我大哥一同来到生产队场院。然后,父亲用封窗纸熟练地卷起一支旱烟,蹲在场院的东南角,边吸烟边在心中盘算着:地好地近分不着好牲口,地偏地远才能分到好牲口。大哥虽然知道父...

记忆中的紫云英(散文2则)| 朱伟平 27.10.2021

记忆中的紫云英 秋收前,紫云英的种子播撒在老家湿润的稻田里。 随着北风渐紧,秋收后的田野上却在不知不觉中冒出无数细圆的嫩叶儿,叶儿慢慢儿连成一片,密密匝匝,呈现出生机无限,与蚕豆带紫的白花,与小麦朝天的绿穗,与油菜金黄的花相映成趣! 冬末春初,田野上开满紫云英的花儿,如夏夜的繁星点点。那些紫红色的花儿,远观恍若红霞半天。 蜜蜂们也纷纷忙碌起来,频频振翅,嗡嗡嘤嘤,驾着祥云,在花海上推波掀浪…… 连绵的春...

武艺失传,秘方惠人 | 谢天开 27.10.2021

民国时期,在江西莲花境内,尤其是在上西乡28都(现在的高洲乡),提起礼德师(本名谢礼德),那可是家喻户晓,尽人皆知。他是赫赫有名的“打师”,用通俗的话说,即是武功高强的人。高强到什么程度呢?“他能打你半死,又能救你一命”。就凭着这门功夫,被世人称道,被乡邻尊崇。因为从武,他常年奔波在外,以带徒为生。他的徒弟遍及县内的高洲,六市,路口,闪石等地。 礼德师是我的祖父,东山谢氏堂上第二十世弟子(1880—1948)。他...

记忆中最特别的味道 | 单泽法 26.10.2021

时间过的真快,蓦然回首,离开高密二中已三十年。 这三十年,学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由于一些原因,回母校的机会寥寥无几,但每次回去,每次都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记忆的长河里,对母校的感情却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回想起当年母校的点点滴滴,眷恋之情从心底便油然而生。 时间的流逝,我们能感觉到手指尖流失的重量,还有,流逝过后,留在皮肤纹理里的过往。 记得学校仅有一幢大楼,迈入学校大门就映入眼帘。对于我们...

薅棉花 | 张竹林 25.10.2021

我初中一年级的班主任老师姓宋,三十四五岁的样子,个头大概没有一米六,眼睛不大,满口黄牙,额头上有三道皱纹,成年理这着一个小平头。他教我们语文时没有留下什么印象,可他整天烟不离口到是让我记忆犹新。另一个不能忘记的事情就是他莫名其妙地批评了我一顿,因为我的错也就罢了,关键是我没有错,向他解释他又不听。委屈的我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感觉不顺。 记得那是我上初一的一个初夏季节,我们有去参加生产队的劳动,这次是去...

羊殇 | 张竹林 22.10.2021

我一直不吃羊肉。 几十年来,眼看着我的朋友们被羊肉诱惑得垂涎欲滴,眼看着自己的亲人们吃羊肉时的眉飞色舞,我却一直不能接受,一闻到膻味就反胃,试验了多次,始终没奏效。很多人觉得我不可思议,我也觉得自己不可理喻。这件事困惑了我半个多世纪。 上周二,驱车去东北乡,适逢河崖大集,车子堵在路上,无聊欲睡的我望向窗外,老天真是捉弄人,迎面缓缓驶来一辆白色的卡车,车上载着一群脏兮兮的羊。我用力把头偏向另一边,想甩...

乡村旧事三题(一):狗啊狗 | 张竹林 21.10.2021

这是八零年冬天的事。  父亲又一次病危住进夏庄医院,经过几天的治疗病情终于有所好转。那天晚些时候,医院的李大夫跟我商量能不能利用晚上的时间帮纪大夫搬搬家,这当然没问题,父亲住院期间承蒙他多多照料,一直想感谢正愁找不到机会。纪大夫是胶州人,大学毕业后分配到高密的乡镇医院工作一干就是二十多年,因家中母亲有病需要照顾,他跟组织上申请调回原地工作,胶州方面把他安排在了铺集卫生院。从夏庄医院到铺集医院直...

家有长兄 | 李章合 20.10.2021

我哥哥从武汉回高密老家照顾赡养老父亲半年多了。中秋节前,我与妹妹们数次动员哥哥提前回去与家人团圆,可哥哥的态度很坚决:“大大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望着哥哥新添的皱纹和日增的白发,我既心疼,不安,又增添了更多的敬意。 中国有句俗语:“长兄如父。”有人认为:只有父母不在(外出或故世)时,家中的长子挑起了父母的担子,照顾好弟弟妹妹、尽到扶养教育之责,才有资格享用“长兄如父”这个词。其实,现实中许多优秀的长...

你还在读书吗?| 贡发芹 19.10.2021

今天是国庆长假第一天,事先没有计划做什么。但读书这个古老而又新鲜的命题却无意中进入了我今天思考的范畴。 早饭后下楼,发现楼下星月书屋门已开了,就漫无目的地走了进去。希望发现新奇,然而没有,却让我非常吃惊,东西两侧倚壁书柜已几乎没有书!东墙南上角有几本中国古典四大名著,西墙杂志栏有些青少年杂志,不过属于娱乐游戏类的,罕见科技文学类的。原来这个书屋已不再经营租书售书主业,改营入网缴费、下载代购、打字复...

祖孙三代同校情 | 鲁勇 19.10.2021

父亲的一中 1965年 8 月底的一天,骄阳炙烤着大地,路边的黑狗长长的吐着舌头,田野里的玉米耷拉下了叶子。在当时呼家庄公社的一条生产路上,有一高一矮两个十七八岁的青年,背着麦秸编的草席、生熟共 20 多斤地瓜干、少量的玉米以及咸菜,说笑着奋力向东走着。田间的闷热使他们脸上挂满了汗珠,不时滴落到路上,却也掩盖不住他们内心的喜悦。两人不一会儿便来到五龙河边,脱下鞋子,蹚水过了河。光脚被清凉的河水一泡,令他们无比...

白浪河之恋 | 辛夷 18.10.2021

我在潍坊读书有两年的光景,对校园东边的白浪河也就再熟悉不过了。 那时我们还年轻,正是风华正茂的年月。每到傍晚,便约上三五个好友去河边玩耍。 白浪河的春天最美。谁不承认春天是美好的?“遇物尽欢欣,爱春非独我”,诗人白居易就是这么说的。春天更能开启人们的感情之源,心灵之泉。春天的白浪河,冰雪融化,河中涨满了春水,淙淙的流水声就是节奏鲜明的韵律。鸟儿活跃,开始丈量天空,它们丈量天的蓝度,天的高度和透明度。河...

泰戈尔:榕树 16.10.2021

喂,你站在池边的蓬头的榕树,你可会忘记了那小小的孩子,就像那在你的枝上筑巢又离开了你的鸟儿似的孩子? 你不记得是他怎样坐在窗内,诧异地望着你深入地下的纠缠的树根么? 妇人们常到池边,汲了满罐的水去,你的大黑影便在水面上摇动,好像睡着的人挣扎着要醒来似的。 日光在微波上跳舞,好像不停不息的小梭在织着金色的花毡。 两只鸭子挨着芦苇,在芦苇影子上游来游去,孩子静静地坐在那里想着。 他想做风,吹过你的萧萧的枝...

杨绛:风来了 16.10.2021

为什么天地这般复杂地把风约束在中间硬的东西把它挡住,软的东西把它牵绕住,不管它怎样猛烈地吹,吹过遮天的山峰,挣脱缭绕的树林,扫过辽阔的海洋,终逃不到天地之外去。或者为此,风一辈子不能平静,和人的感情一样。 也许最平静的风,还是拂拂微风。 果然纹风不动,不是平静,却是酝酿风暴了。蒸闷的暑天,风重重地把天压低了一半,树梢头的小叶子都沉沉垂着,风一丝不动,可是何曾平静呢风的力量,已经可以预先觉到,好像蹲伏...

林清玄:清欢 14.10.2021

当一个人可以品味出野菜的清香胜过了山珍海味;或者一个人在路边的石头里看出了比钻石更引人的滋味,有魅力,或者一个人听林间鸟鸣的声音感受到比提笼遛鸟更感动,或者甚至于体会了静静品一壶乌龙茶比吃在喧闹的晚宴中更能清洗心灵 …… 这些就是 “ 清欢 ” 。 清欢的境界是很高的,它不同于李白的 “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 那样的自我放逐;或者 “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 那种尽情的欢乐。它也不同于杜甫的 “...

林清玄:玫瑰与刺 14.10.2021

这作为情侣们 爱情 象征的玫瑰,有刺,是不是也是一种象征呢?象征美好的爱情总要付出刺伤的代价。   把玫瑰插在花瓶,我本想将所有的刺刮去,但是并没有这样做,我想到,那流入玫瑰花的汁液,也同样流入它的刺,花与刺的本质原是一样的;就好像流入毛虫的血液与流入蝴蝶的血液也是一样的,我们不能只欣赏蝴蝶,不包容毛虫。 流在爱情里的血液也是一样呀!滋润了温柔的玫瑰花,也滋润了尖锐的棘刺。流出了欢喜与幸福的,也流出了...

钱钟书:一个偏见 13.10.2021

偏见可以说是思想的放假。它不是没有思想的人的家常日用,而是有思想的人的星期日娱乐。假如我们不能怀挟偏见,随时随地必须得客观公平、正经严肃,那就像造屋只有客厅,没有卧室,又好比在浴室里照镜子还得做出摄影机头前的姿态。魔鬼在但丁《地狱篇》第二十七句中自称:“敝魔生平最好讲理。”可见地狱之设,正为此辈;人生在世,言动专求合理,大可不必。当然,所谓正道公理压根儿也是偏见。依照生理学常识,人心位置,并不正中,...

田粟:与大湾区一起成长的“两栖”作家 12.10.2021

虽然早在2004年田粟就已出版了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暮春》,之后又相继出版了职场小说《追逐纯粹的人》和长篇童话故事《小龟传奇》,但真正把他带进媒体视野的是他的《山脚下的女人》。该作品是田粟2016年出版的乡村题材长篇小说,一经出版,即就被喻为“女性版《平凡的世界》”,受到了新闻媒体和读者朋友的广泛关注,被多家媒体报道,还应邀做客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文艺之声》栏目“品味书香”节目组,与全国听众朋友分享书中凄美的故...

远处的神光山 | 朱伟平 12.10.2021

我出生在围龙屋里。小时候,围龙屋前有一口大池塘,池塘的尽头靠着一条水坜,水坜的后边是广阔的稻田,稻田中间横过一条长长的剖肚沟…… 从围龙屋里出来,走过田间小路直达东沟,右转沿着沟堤往北两里路程,左转向西,过了一座桥后,再走不多远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小学。小学西侧有一条大河,离小学不过三四百米而已,河的那边神秘得很。 河对岸,在那似乎老远老远的天边,群山连绵起伏,其中一座山高高耸立,大人们叫它神光山。神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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