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军装的岁月——橙色战队|感受消防员最真挚的战友情

和文杞、伟哥、长炜他们吃完饭，我回到了办公室，想起了大疆刚刚打电话的事儿，就掏出手机又拨了过去，只听他开口说道：“东呀，你现在怎么一点斗志都没有了，天天在网上写小说，有人给领导反映说你不务正业啊！” 我笑了笑：“听你这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打我的小报告了，充分说明在别人眼中，我已经对他的仕途构成了威胁……

停了三天课，在教导员的威逼利诱下，小号扛不住了，就将喝酒的经过和参与者交代了个清清楚楚，当时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单里，有我吗？还真没有我，我又一次溜了，按伟哥的话说：你小子真跟泥鳅一样，抓一把溜滑人捉不住鬼难拿！ 这是第一件。第二件事，是毕业前一天的晚上，丢人了。我丢人？不是，这个丢人，是真丢了，丢了个大活人！

爱因斯坦说过：真正的教育成果，就是忘光在学校里学的全部知识之后，还能留下的那部分东西。 余秋雨也有句名言：再好的学校也只能提供一个最简单、最通用、最常识化的基础，主要的事业是在走出校门之后开始的。如果把二十多岁就完成的学历当成终身的荣耀，只能证明这些毕业生进入社会之后，并没有太大出息。 今天，我之所以引用上面两段话，因为，我们毕业了，不过毕业之前，还发生了几件需要记录的事……

杨教员提了少校以后，还给我们带过课，当他走进教室，着实令我们吃惊不已！——只见崭新的马裤呢冬装，亮闪闪的金黄色两杠一星警衔，头发梳理得一根根非常整齐，脸也洗干净了胡子也刮没了，好家伙这还是当初那个杨教员吗，判若两人！所以由此，我就觉得，这人活着，为名而来为利而往，太累，特别是杨教员这类。 据伟哥回忆，在我们还不认识杨教员的时候，他曾与之有过一次偶遇……

校长改革失败后，迅速调整方案，认为应该以：团结、紧张、严肃、活泼，为指导方针。您肯定知道这是当年毛主席的题词。校长决定：这“八字方针”一定要在改革中体现出来，形式和内容都很重要。校务处处长行动迅速，马上在教学楼的门厅，挂上了“八字方针”，还是毛体。 当然，安装的活，肯定还是学员的。校务处长指挥着大家将铁皮焊出来的字，一个个固定在架子上。正赶上我路过，抬头一看，呦，那个严肃的“严”字被装倒了，繁体的严倒过...

有人建议开个录像厅，校长同意了，至于谁来打理，教导员一眼就看上了文杞！次选人物是老狼，再有，就是小号。这三块料，太适合做生意了简直绝配——各有特长！录像厅开起来了，还有模有样，生意越来越好。可万万没想到给学校挣了不少钱的录像厅，居然几个月就关张了……

一九九二年元月十八日，邓小平同志南巡，发表了重要的“南巡讲话”；十月，党的十四大召开，会上，作了《加快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步伐，夺取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更大胜利》的报告，正式确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九二年年底，狮子校长乘着改革的东风，南巡归来，改革的意识骤然增强。只是，要发展，没钱不行，所以为了学校的发展，得挣钱。

这次将军视察，对文杞来说，绝对算是个痛苦的回忆。 那天大家救完火，晚点名。校长站在台阶上，像狮子般雄视着操场上的我们，语气由缓至急，训斥道：“任何军队对兵的态度只有两种，一是严，二是爱。不严，打不了胜仗反而会丢掉性命；不爱，打起仗来，领导会先丢掉性命。现在和平时期，不打仗，严，就体现在纪律，体现在内务上，体现在作风上……”接下来，全校展开了地毯式内务卫生大检查，可以说是痛苦至极。

有一次我们正在上装备课，许教员在黑板上画了两只干粉灭火器，一种是贮压式的，一种是储气瓶式的。不过画的有点……像两个酒壶，伟民在下面直撇嘴。 许教员画完了，把粉笔一撂：“这个贮压式灭火器，实际上就是没有贮气瓶，压力气体与干粉同在气瓶中，有外置的压力表显示内储压力，而储气瓶式的，是压力气瓶与干粉灭火剂分装在两个桶体内……” 老狼瞪着眼认真听，非常难得，文杞却在不停的点头打瞌睡……许教员讲着讲着，用教鞭在讲台上“...

我最后一次见老车，是毕业八年以后。当时他复员回到甘肃老家，但家乡实在太穷，想像部队那样舒心的生活，老车确实没那能力，所以只能操起拿手的本事，去街上卖红烧肉，那个年代，他们老家还真没多少人吃得起。狮子校长再次伸出援手，得知老车档案还没移交，就赶忙又把他招回了来，升为更高一级的志愿兵，安排在总队的一个农场工作。 我作为总队的训练参谋，年终考核去了老车所在的支队，这才见了面。

老车是甘肃武威打柴沟人，我曾坐火车经过那个地方，说起来贫困得让人掉眼泪。现在，如果你从网上或者电视里，看到中国西部让人心酸的农村孩子，大冬天流着鼻涕在四面漏风的教室里上课,大多出自老车他们沟。 老车，就在这种环境里长大。为了能当兵走出这个穷山沟，老车他爹还给村长送了袋麦子——那袋麦子，可是当年老车他家半年的口粮。而从小没吃过饱饭的老车，当兵之后最想干的，就是炊事员。 狮子校长听说老车他们家的情况之后，...

永胜气运丹田，直灌头顶，跟着大叫一声，冲那腌菜缸就撞过去了！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劲儿可真不小啊，抬缸那几个“噔噔噔”倒退了好几步！再看那缸，一点儿没碎。但永胜顶不住了，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双手捂着脑袋摇摇晃晃，栽倒在地——晕过去了。成诚他们吓坏了，你抱胳臂我搂腿，赶紧把永胜送到了卫生队……

上次讲到老黑无意间碰到了警察将一伙毒贩连锅端的抓捕现场。这些毒贩，就在我们学校对面儿的院子里住，如果不是那天的事儿，我们都还不知道呢。哦对了，对面那家人里，有个姑娘叫“苏燕”，燕子的燕，长得挺好看。这个苏燕，不知道自己父亲做的是毒品生意，和阿涛还正经谈过恋爱呢。但后来，两家人都反对，就没成。想想也是，阿涛家是公安厅的，怎么可能和毒贩结亲家呢？道不同不相与谋呀！ 至于那天为什么大炮也出现在抓捕现场，过...

我们学员队每次发津贴的时候，大家都要抓阄买东西吃，叫“抓大头”。怎么抓呢？比如，我们宿舍八个人，先商量商量晚上吃什么，从这些里跳出七样儿最想吃的列出来，每样儿写上大概的价格，再根据价格从多到少排列，拿七张纸条写上一到七的数字，一就是最贵那个，七就是最便宜那个，然后攒起来做成阄——哎不对，还少一个呢，八个人呢！再写一张“跑腿”，抓着这个的不用出钱，只出力，帮忙买去就行了，等于七样东西七个人出钱八个人吃。...

老狼是我们学员队著名的屁王，他放屁有三大特点：一是持续时间长，二是声音传播远，三是味道特别浓——这可能跟他总偷吃有关。 我记得老狼排气最长的一次，接近30秒！当时他正在打扫楼道，宿舍灯都已经熄了，只有个别人还在用手电筒看书，其他绝大多数都快睡着了。忽然，从楼道传来一阵类似于扯布的声音，特别响，外头所有的感应灯瞬间全亮了，持续了差不多得有半分钟！好家伙，众人爬起来面面相觑，脸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这啥声音...

老黑啊，是个农村孩子。我们知道，对于那些从农村考到军校入伍当兵的学员来说，走向社会之后，很多人都会在婚姻问题上比较挠头。特别是二十年前，中国的开放程度与现在没法比，所以一个个农家孩子穿着军装走出山村，去实现自己的青春梦想，心理上很容易两极分化，要么自卑，要么自信。自卑的人，一定会想法设法的在城市里站住脚，然后费尽心思找个家境不错的媳妇，还得是领导的孩子，哪怕只是个科长——科长在他们眼里已经算大领导了...

我端起酒杯，刚想喝，脑海中忽然一闪：“哎，文杞，大炮当年干没干过丢人的事，我怎么没印象啊？” “嘿，你这脑子！”文杞一饮而尽，“大炮和老黑是有名的色鬼，他俩干的事，实在难以启齿，没法说！”“你说的是毕业以后吧！在学员队的时候时有吗？” “有呀！就那个‘大奶妹’她妈，当时追的大炮比狗跑得都快！那老太太手里还拿个扫帚，边追边骂，大炮沿着学校围墙的树林，直朝武警仓库的方向跑，你忘了？” “哦？有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

舞厅霹雳舞鞋飞全场，训练场九节鞭震翻对手 —— 军旅青春里的热血趣事，藏着不服输的劲儿和兄弟间的起哄。那些耍帅翻车又逆袭的瞬间，是穿军装的岁月最鲜活的注脚。

津贴寄回家的烂菜，喝半瓶酒就睡死；大疆拿毛笔在他脸上画“ 醉汉 ”，教导员瞅着又气又乐；最后全宿舍的检查，全归我代写 —— 这就是穿军装的日子：有偷喝的二锅头，有藏不住的耿直，更有吵不散的战友情。听《 橙色战队 》的第 21 个故事，笑出眼泪，暖到心底。

当年我们宿舍八个人，高低床上下铺，脚对着脚睡。睡到半夜，突然尕朱大叫一声：“老狼救救我，车刹不住，老狼救救我！”……

上次说到文杞和玉田在游戏厅假装打麻将，其实，是不错眼珠的近距离观看激情直播。正当那男的伸手摸到关键部位之时，忽听旁边有人骂了一句：“你们俩，干什么呢！” 哎呦二人着实吓了一跳，心差点蹦出来，赶紧把目光转回到了麻将机上，“说你们俩呢，干嘛呢！”文杞和玉田满脸通红，心虚的斜眼儿顺着声音的方向瞧了瞧，原来是旁边一女的，“你俩会不会玩啊，是不是傻！刚才差点儿就一条龙了，多好的机会这不白给吗？如果赢了，绝对加五十...

文杞好玩，精于扑克，那时候好像打麻将的还不多，再一个学员要打麻将，那一定是会开除的。 我现在推算时间可能是1992年吧，社会上突然特别的流行牌机，就是在一个硕大的类似柜子一样的一种电脑游戏，上在是一个电视屏，下面有操纵杆和一排黄色、红色的按钮，可以在上面和三个日本美女打麻将，牌机发出的是日语，三个日本美女，会用日语说出牌，扛，碰了之类，文杞一猜就能猜中的日语。上面多半文字都是汉字，当胡牌时机子会发出日...

要说老狼最现眼的，还是那次川泰教官的建筑学考试。当时啊，川泰教官端着他那个硕大的保温杯走进教室，老狼赶紧从窗台上提起保温瓶，笑呵呵地准备给川泰教官倒续水——“哎～”川泰教官伸手一挡：“你懂规矩吗？”老狼满脸谄笑：“懂，懂！” 原来这川泰教官喜欢喝啤酒，他那保温杯里装的不是茶水，是啤酒，所以问老狼懂不懂规矩。在这种事儿上，老狼绝对没得说，他早就把保温瓶里的开水换成了冰镇啤酒，然后拔开木塞，敦敦敦敦就往杯子倒...

文杞端起酒杯，籽儿喽先喝了一口：“老狼这货，不光胆大心不细，还挺不要脸的。那次军事装备考试，老师是一点复习题都不给，这么厚，这么大的教材，一百多万字！谁记得过来？光里面的图型就够你喝一壶的，根本没时间细看！再说，别的都考完了就剩它了，考完就放假，大家归心似箭，谁有心思复习啊！后来，听说卷子是‘酸梅’打印的，老狼这家伙开始动歪心思了。”

阿涛和渊子打赌看谁吃的多，赌注是一盒一块六毛八的红梅烟。文杞很兴奋，晚饭的时候忙前忙后，打了两盘馒头，还充当裁判。就见他喊了声：“开始！”阿涛抓起两个馒头甩开腮帮子打开套里间儿，“康康康！”这通往嘴里塞啊，跟电视剧《西游记》里猪八戒在高老庄吃馒头是极其相似！眨眼功夫手里的馒头就没了，他又抄起俩，同时还不慌不忙的端起碗喝了口稀饭。渊子吃得也挺快，一口咬个大月牙两口一个大钢叉三口下去只剩渣儿，连菜都不就啊...